2007-7-12 16:20
赵驰
(原创)论“传统”在当代书法创作环境中的迷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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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4][font=黑体] ——兼说“传统崇拜”在书法领域的重要性
[/font][font=黑体] 赵驰[/font][/size][font=黑体][size=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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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times][size=3] [/size][/font][font=宋体][size=3]关于中国当代的书法艺术创作问题,已经有了太多的是是非非,传统风格书法和现代风格书法论辩以及倾向的功功过过,自是需要历史来评定。作为一名书法中人,的确有太多的知识需要学习,太多的领域需要涉猎。在这里我仅就自己的所读所思、所见所闻,阐述一下自己对于当代书法创作的一点印象和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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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3][font=宋体] 传统是指以前时代留下的一种经典[/font][font=arial][url=http://bk.baidu.com/view/3537.htm][font=宋体][color=#444444]文化[/color][/font][/url][/font][font=宋体]。指某一事物所具有的连续性发展的轨迹和历史性特征的综合。书法的传统是有明确发展序列的汉字各种字体,相应的书写法则、作品、书家、流派、审美观念、理论极其发展变化。[/f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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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3][font=宋体] 艺术的演变本就和人类历史的演变一样,是不断进步的过程。我们不妨将艺术现象看成一条前后相承的脉络,一条前波后浪流向未来的河。哪怕是在极具批判性的当代,将其置于西方“他异性”、“差异性”的先进文化思潮之中。对于“传统”的继承和学习的意义的重大也是毋庸赘言的。对于书法艺术领域更是如此。[/font][font=times] [/font][font=宋体]由于书法是历史悠久(中国最古老的民族艺术之一,被誉为“中国文化的核心的核心”。书法艺术伴随着中国的传统文化,走过三千年的辉煌发展历程。)、技巧复杂(既包括对笔法、墨法和章法的掌控能力,也涵盖了对于汉字线条和结构表现力的感受和分辨。)、含蕴丰富(艺术个性和所处的时代精神等精神领域。)的高度形式化的艺术,它的远离物象、孤立的形式体系的特点决定了进入书法领域惟一通道——学习已有的形式体系。(学习传统)丛文俊先生说:“人们需要思想和理论,但在遍检中外著述,选择借鉴、移植建构之后,人们仍然不得不面对诸如‘什么是书法’、‘我们究竟需要什么样的书法’等简单问题。”要想寻到突破口,我们惟一能做的就只能是向传统问寻了。传统所具有的二重性:比较稳定的由历史沉积而成的内涵、不断吸收新东西的强大包容性。都为各种形式的书法继承与创新,以便为书法自身的延展提供了不可多得的先决条件。成为了世代沿袭的意义体系。相对于整部书法史的艺术长河,任何的时代、流派也只能算做小溪,无论是怎样的前波后浪、纵然能够千里直下,终究是要按照既有的规定和路线流入历史的艺术长河的。“[/font][font=times] [/font][font=宋体]书法艺术代表着中国文化核心的艺术,历来就是以重要的文化现象存在于中国的。书法技法是书写经验长期累积的结果,再富有独创精神的现代艺术家,也不过是在前人的基础上有所增损而已,完全独立发展出一套书写技巧是不可能的。”[/font][/size][url=http://www.sfrx.cn/bbs/post.php?fid=37#_ftn1][font=times][color=#444444][1][/color][/font][/url][font=宋体][size=3]书法艺术的形式体系构成元素的线和空间,需要经过长期的训练才能够获得对书法技巧的掌控能力。身为艺术,书法所反映的人类的思想方面,更是离不开中国的传统文化作为支撑。作为人类由野蛮时代进入文明时代重要标志的“文字”能够独立的成为一种艺术样式并流传数千年,在全人类领域中国可谓独树一帜。[/size][/font]
[font=宋体][size=3]让我们来了解一下当代书法艺术所面临的现状吧。当代书法的“传统”到底是处于怎样的境地呢?在当代,我们要以何种态度去对待“传统”呢?[/size][/font]
[font=宋体][size=3] 一、外来文化的入侵[/size][/font]
[size=3][font=宋体] 不知从何时起,国人对于现代主义的狂热,已经触动到了书法艺术领域。(在这里有必要先了解有关于“现代主义”概念的界定:丹尼尔[/font][font=times].[/font][font=宋体]贝尔说:“现代主义是一种突出的个人性文化。它以‘自我’为中心。”勒菲勃弗尔说:“现代主义是一种自我歌颂,一种在可能之地平线的云雾上的自我投射。”)强调个人生命“本真状态”的流露的“现代主义”在一定程度上,极大地满足了当代人情感宣泄的需要,无论是在本能、意识或潜意识方面。这好像和中国书法中“尚意”有异曲同工的作用。《未来主义画家宣言》([/font][font=times]1910[/font][font=宋体]年)宣告的第一点就是:“必须蔑视任何形式的模仿,而歌颂一切形式的创新。”被国人顶礼膜拜数千年的书法艺术正在遭受前所未有的冲击。[/font][/size]
[font=宋体][size=3] 一些书家的观察方式、感觉模式、价值观这些精神深层发生了改变——派生出了众多的类书法的艺术样式。一时间书法、绘画、装置、工艺被混淆,非传统风格大肆弥漫,美术化的印记,使书法艺术产生了异化倾向——“文字画”、“中国画式”、“日本式”、“现代式”等书法样式相继出现。他们或是改变古文字形体,组成预想的图形;或是参照中国画的构图原理,采用变形字体与怪字、象形图绘字相结合的书画合一的剪裁嫁接;或是照搬现代日本书法中少数字、墨象的形式;或是受西方思想、观念、文化的刺激借鉴当代美术创作与研究进行模糊式探索。[/size][/font]
[font=宋体][size=3] 二、对于“传统”在理解方式上的偏差[/size][/font]
[font=宋体][size=3] 人们对于“书法”已经有了约定俗成,根深蒂固的认识:用毛笔写汉字,在技巧和意境上达到一定水准。以中国的汉字为造型依据的书法是一种复杂的艺术现象、文化现象,收容了精神含蕴的书法艺术,远远超出了书法线条的装饰艺术阶段,与人们的精神生活紧紧地“纠缠”到一起。几千年的书法史为我们提供了取之不尽的“传统”(先民遗迹、书写法则等)。可是今天我们却经常地看到作为宝贵的遗产“传统”正在被束之高阁、遍染沉埃。当代人与“传统”的格格不入,使“传统”正在遭受进入博物馆的危机。造成这样的局面与当代人对于“传统”的不理解有着很大的关系,当然理解上的差异反映在书法领域古来有之。我们试图通过下面几个层面及古今的事例,来尽可能具体地展现这种差异:[/size][/font]
[font=times][font=times][size=3] 1、[/size] [/font][/font][font=宋体][size=3]作品理解的偏差[/size][/font]
[font=宋体][size=3] 书法作品作为书法艺术的最直接表现,是学习书法的中介。今天我们所临习的范本——古迹法帖,作为当代书法技能、审美、理论的主要来源,以及创作活动进行评判的基本参照系,它代表着书法艺术的历史和传统。对其理解就显得尤为重要了。历史上关于它在理解上的偏差造成,我们应该还历历在目:[/size][/font]
[font=宋体][size=3] 始于清代倡碑之后的“师刀”之弊,以刀痕斧迹乃至破残为心追手摹的极旨,以工匠为良师,普通工匠的随意刻划,风雨剥蚀之迹,刀刻斧痕之感都成为书家研习的趣味所在。对于古代刻凿作品中传统与非传统的模糊认识,造成一段时间内,真理的缺失。历时百年的荒谬,其风竞至今日。[/size][/font]
[font=宋体][size=3]出于蔡邕的唐代《升仙太子碑额》——“飞白书”的广泛应用,算是较早的关于“书法”和“民间技艺”的混淆的实证。用木片特制的扁薄形工具画出的“类文字”,在现在亦经常于民间艺人处见到。[/size][/font]
[font=times][font=times][size=3] 2、[/size] [/font][/font][font=宋体][size=3]书论理解的偏差[/size][/font]
[font=宋体][size=3] 历史文献提供的某些史实,前人的审美心态、价值标准,以及他们所归纳的法则。通过书论的形式流传至今。书法文献作为我们现在了解书法传统的惟一媒介,是“传统”为我们的书法界留下的第一手宝贵资料。让我们可以跨越时间的界限、超出古今悬隔,恢复历史的原貌。但是由于中国汉字在语境方面特殊的模糊的性质,造成了人们理解上的偏差。[/size][/font]
[size=3][font=宋体] ([/font][font=times]1[/font][font=宋体])、文言与今语的悬隔成为了我们深入“传统”,学习“书论”的重要障碍。解读成为研究的组成部分。些许的错误将造成严重的后果,表现在技法和感觉模式等各个方面。张怀灌在《书断》中不知大篆、籀文乃一体二名,为其分别做赞文,凭想象强为之,颇能给后人启示。[/font][/size]
[size=3][font=times] [/font][font=宋体]([/font][font=times]2[/font][font=宋体])、从文学之美到艺术之美的联想与转换、理解和对应存在偏差的问题。需要有丰富的知识和足敷用度的审美和实践经验来进行转换。否则,些许的偏差将隐曲、损减乃至失去书论所具有的转达书法的整体性的审美经验、传承书法技巧等作用的。[/font][/size]
[size=3][font=宋体] ([/font][font=times]3[/font][font=宋体])情感上的偏差[/font][/size]
[font=宋体][size=3] 文辞作为书法的创作的内容,能向人们表达十分丰富的信息,虽然它不是一件书法作品的目的,但对于书法创作中精神方面(情感的宣泄)的作用是巨大的。书法毕竟是艺术,不是一般工匠都能掌握的技术。由于文化的差异、时间的差异,人类在情感方面也是在变异的。古人为之感动的文辞,我们今人到底还能够理解多少呢?[/size][/font]
[size=3][font=宋体][font=times] 三、[/font][/font][font=宋体]审美倾向的取向[/font][/size]
[font=宋体][size=3] 馆阁体作品作为书法“传统”中,颇为特殊的一部分,是书法领域唯美主义走向极端的具体表现。传统的技巧和形式,虽然被发挥得淋漓尽致,但是当技巧和形式成为唯一的追求之后,对于“传统”的误解开始显现——传统中的精华变成了教条的紧箍,审美观念、个性、情感、以及属于书法的精神层面的一切都变成了附属。于是病态的书法的出现了。在审美取向上的偏激造成了书法的唯美主义走向了极端,往往贻害后人。[/size][/font]
[size=3][font=宋体][font=times] 四、[/font][/font][font=宋体]对于“创新”的过分放大[/font][/size]
[font=宋体][size=3] 对于书法领域,“创新”掩过继承,是偏离“传统”的结果,但在当代持有这种思想的人却不在少数。“创新者”以为古代书法“尽善尽美”必须弃古求新。但是“创新”不是发明制造,不可能以割裂和传统的血肉联系为原则,完全脱离母体的新形式是不可能出现的。受时代和书法艺术发展规律约束的“创新”,古往今来就没有间断过,历史上不乏成功的例子:傅山草书和郑板桥六分半式“杂拌”都是有意悖法乱常,变乱传统的代表,其中的所包含的颓废主义色彩,至今对书法领域的发展仍然具有现实意义。书家在抛弃形而上的继承同时,由厌旧心理而刺激求新意识本是无可厚非的。但是在这个“度”的把握上相对来说比较困难的。书法的“创新”特指书法的风格方面,其字体演变的创新早在东晋就已经完成。汉字的符号化、线条化的特点在中华民族悠久历史、光辉灿烂的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以及以儒家精神文明为主干的文化艺术作用下孕育了书法艺术(线条仅仅是作为书法的表象,书法还包括作为精神层面的“意余于象”和“道”)。书法丰富、绚丽、强大的“传统”的包容性又为书法的“创新”提供了可能,使其成为历史发展的必然。书法史上太多的经验告诉我们,书法的创新只是在原有形式的基础上,不断地进行改造,使之升华,并为书法注入新的血液继而最终成为“传统”。创新的探索中,出现偏差、出现命运多舛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作为最早问世于当代的创新作品的“文字画”,是以图解字义和放弃“写”为代价的。兼贩书画二美,以笔墨改造字形,按词、语义组合成画的“创新”的终无归宿都为我们提供了借鉴。[/size][/font]
[font=宋体][size=3] 背叛传统,滑入荒率奇诡是不可取的。三千年时间里形成的书法稳定的形式体系和意义体系不容破坏。形成书法作品内涵的各种形式因素,没有传统作为支撑,将会陷入“礼崩乐坏”的野蛮境地。没有对于“传统”的“崇拜”将使我们变成一叶浮萍。主动切断与“传统”的联系,书法将滑入绘画或其他领域。几千年先民们用理性建构起来的“乌托邦”将会土崩瓦解。书法艺术将不复存在[/size][/font]
[size=3][font=宋体] 综上所述,我们对于书法的“传统”在当代所处的环境问题,进行了粗略的梳理,也重新的认识了我们书法的“传统”。书法的“传统”绝不会是简单的旧形式——一件作品、一名书家、一个时代、一种字体、一项技巧。“传统”是书法所具有的连续性发展的轨迹和历史特征的综合体。它有明确发展序列的汉字各种字体,相应的书写法则、作品、书家、流派、审美观念、理论极其发展变化,决不是临临古人的碑帖那么简单。[/font][font=宋体]不是所有的传世和出土古代的文字遗迹都属于“传统书法”范畴。(三千年的书法史只是文字应用的一个自然过程,大多数时候古人在书写作品时并不从“艺术创作”的态度去考虑的。更多是从实用角度出发的。而书法艺术的“自觉”、“非自觉”更是关系到书法的艺术发展。)传统作为书家和流派的精萃,决不是包罗一切的大杂烩。传统的延展不是靠既有旧的内容的重复;去粗存精,去伪存真,以及可融的新生力量的激发、推进终将使传统得以延续。[/font][font=宋体]对于生活在中国的丰厚历史和文化沉积环境之中的我们,在书法脱离实用、书法创作地域性明显弱化,以不无盲目的群体趋同为基本特征的当代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宋人对于书法“美”“丑”的关注和辨证的对待、清代的篆隶复古、李世民提出临古的:“殊不学其形势,惟在求其骨力,而形势自生。”都为我们今天的书法创作提供了借鉴。我们是时候了解书法艺术的真正“传统”之所在。我们总得弄明白我们所[/font][font=宋体]崇拜和遵从的书法的传统到底是什么。我们总得弄清楚作为普通的识字人日常记事的草率痕迹和专擅的书法家书法艺术作品的本质区别在哪里。[/font][font=ari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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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宋体][size=3] 当我们去审视和学习书法的“传统”时,我们也会发现,“传统”的博大和宽阔。艺术的永恒不变在“传统”中得以再现。太多的“现代性”成为过眼云烟。从过去过渡到现在,从旧过渡到新。“传统”有着他自己对于的时间性、时代性的定义。同时,“传统”中也包含着否定和逆向,正如孔子将远古的“三皇五帝”作为理想社会、北宋邵雍的“皇、帝、王、霸”历史退步论等。所以波德来尔会发出:“现代性的变化,只发生于艺术的一半,艺术的另一半是‘永恒不变’的感慨。”否定和自我否定、摧毁和自我摧毁、批判和自我批判,本就是艺术发展的规律。人性中不安定因素——创新意识,就这样在“传统”中被消融、被化解。十七八世纪的“古今之争”[/size][/font][url=http://www.sfrx.cn/bbs/post.php?fid=37#_ftn2][font=times][color=#444444][2][/color][/font][/url][font=宋体][size=3]、欧洲哲学界的“法兰克福牛肉香肠与法兰西炸土豆条之战”[/size][/font][url=http://www.sfrx.cn/bbs/post.php?fid=37#_ftn3][font=times][color=#444444][3][/color][/font][/url][font=宋体][size=3]应该能够为我们带来启示。古往今来书家们对于书法的决裂——破坏——创造的执着,求新再求新的意志,对于速度、运动以及空间的迷醉,铸造了丰厚的、含盖数千年的书法艺术史和众多的书法名家、书法杰作。[/size][/font]
[font=宋体][size=3] 否定过去与艺术进步并不构成矛盾。相反,对过去的否定,乃是艺术进步的必然条件。正如时装随时代变而变,艺术也要随时代而变,套上“古服装”(在书法领域表现为对既有作品的重复和照搬。)是懒极的表现。高度发达的经济、西方思想的进入、人性中创新精神又对书法“传统”的继承制造了障碍,从古到今,继承和创新都是紧密相连的,是取是舍、是继承还是背叛,依靠个人的喜好,但是却关系到流派、书风乃至书法史。以上观点应该对当代嫌弃“传统”的做法有所启迪。作为今天的“书法”中人,作为这个书法“传统”迷失的年代,我们到底应该何去何从不消任何人给我们答案,选择权在我们自己,在我们这个书法圈,在我们所处的现代社会。[/size][/font]
[size=3][/size][url=http://www.sfrx.cn/bbs/post.php?fid=37#_ftnref1][font=times][color=#444444][1][/color][/font][/url][font=times] [/font][font=宋体]邱振中《书写与观照——关于书法的创作、陈述与批评》[/font]
[url=http://www.sfrx.cn/bbs/post.php?fid=37#_ftnref2][font=times][color=#444444][2][/color][/font][/url][font=times] [/font][font=宋体]古今之争:十七八世纪之交,法国发生了著名的“古今之争”。经过这场几乎是文学性质的争论,“现代的”一词获得了“今胜于古”的意味。那是法国古典主义文学最辉煌的年代。一些文学家以布瓦洛为主将,认为古希腊罗马文学艺术的完美,“今人”或“现代人”不能企及。而贝罗和封德乃勒为代表的“今人派”则认为今人的成就超过古人。两派分别撰文辩护。尽管“古人派”和“今人派”的争论最终并没有分出输赢,但这次论争使“现代的”一词初步含有了进步的意韵,为启蒙思想家铺平了道路。[/f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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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rl=http://www.sfrx.cn/bbs/post.php?fid=37#_ftnref3][font=times][color=#444444][3][/color][/font][/url][font=宋体]法兰克福牛肉香肠与法兰西炸土豆条之战:德国的哈贝马斯和法国的里奥塔尔,关于“现代”的界定的互相诘难对方保守的论战。在欧洲当代哲学界蔚为壮观。[/f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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